白泽有些难以置信,又仔细看了一遍,发现上面明明白白就是写的这么两个字。
白泽的神色变得一言难尽了起来。
桃夭。
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
桃之夭夭,有蕡其实。之子于归,宜其家室。
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
这是一首恭贺新娘出嫁的诗。
书名《桃夭》,内容也是将男欢女爱,所以,这么一本书为何会放在鸿初书院藏书阁顶楼?
不是白泽对这种话本有歧视,而这本书所处的地方真的很不合时宜啊!
书主人将这样一本书放在这么重要的地方,到底是什么意思?
喜欢?不太可能。
睹物思情?或许是吧。
那么问题来了,睹谁的物?情郎吗?思什么情?恨嫁吗?
一系列不靠谱的猜想成功令白泽神色愈发一言难尽,白泽也意识到了这些猜想的离谱,停止了发散思维,开始仔细思考这本书的背后,是否有什么意义。
然而思来想去,这本书出现的地方诚然很不对劲,但也找不到什么重要的信息。
不过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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