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疯子,用的却都是些下作手段,要达成的,也是一些狭隘偏激的目的。
大司徒声音虽是没什么情绪的冷漠,院长却从中听出一丝嗤笑和嘲讽来。
这让院长的心蓦然一跳,莫不是,大司徒知道她要做什么不成?
不,这不可能!连她最亲信的属下对此都不甚知情,素未谋面的大司徒又怎么可能知道?!
虽是竭力安慰自己,但院长心底到底是多了几分忌惮与惶恐。
因为院长深知,她想要做的事是多么的疯狂和于世不容。
鬼月君摸了摸下巴,看了院长一眼,又将视线转向大司徒,明知故问:
“大司徒说有人刻意为之,不知是谁?”
此刻鬼月君已经收敛了先前的阴郁,仿佛之前那个想要大开杀戒的人不是她似的。
也真不该感慨是鬼月君心大还是不知所谓。
大司徒淡淡道:“鬼月君不是已经心中有数了吗?”
鬼月君却是摇头:“本君不知。自打一开始就是你们二位在给本君打哑谜,本君又不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,又怎会知道?”
鬼月君此时虽是有所收敛,然而一张嘴,仍旧是十分不客气,可见心中尚有郁气未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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