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情殇。据说大司徒爱一个人,但那个人死了,还是魂飞魄散。”最干净的死法,一丁点儿幻想也不留给生者。
萧镜水皱眉:“所以他的执念是复活他的爱人吗?”
释云烨摇头:“不像,倒更像是自我折磨。”
若真想复活一个人,不可能毫无举动。
释云烨之所以说他是自我折磨,是因为对情殇之人来说,殉情是最好的解脱。
大司徒那般如行尸走肉似的活,无异于自我折磨。
萧镜水有些困惑:“这是为何?”
萧镜水没爱过谁,甚至也没在意过谁,对这种情况很是茫然。
“谁知道呢?许是他做过什么对不起爱人的事,又许是要守着什么。”
释云烨淡淡道。他对别人的过往并不关心,除非是涉及自己的利益。
萧镜水忽然想起一事,又问:“北洲人关于颜色的好恶,背后是否有什么渊源?”
释云烨点头:“有的。据说北洲人的先祖们曾遇到一场浩劫,有一位圣人舍生救了他们,那位圣人着一身白衣,是以北洲尚白。至于厌恶黑色,其中典故不甚清楚,许是因为黑与白是两种极端吧,他们既然喜欢白色,自然讨厌与之想对的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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