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最干净无暇的一块琉璃,被他摔碎了。
他怎么能往忘?又怎么敢忘?
他活该在长长久久地活着。
背负着满身的罪孽,与刻骨铭心的记忆为伴。
此时的释云烨并不知道,因为特殊的酒器,让大司徒陷入无尽的痛苦。
他正与萧镜水几人谈笑风生。
“这酒可是轻易喝不得。”
“哦?为何?”萧镜水饶有兴趣地追问,“莫非是很难酿造吗?”
释云烨摇头,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。
“不。”
萧镜水兴趣更浓:“那是为何?”
“因为,会死人的。”
释云烨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微妙的恶意,令人自尾椎骨爬上一抹凉意。
任是非震惊:“莫非,酒里有毒?!”
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。
释云烨觉得好笑:“镜水那枚涅槃丹吃了也可能会死人的。”
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有毒呢?
萧镜水听出了释云烨的弦外之音,心中翻了个白眼,暗道,你楼主阁下可不就是有毒吗?
然而任是非可不知释云烨身份,对此颇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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