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间断的顶撞达到了高点。帝绦却不松开束缚住那根可怜鸡鸡的部分,让快感只能堆积延长,并继续拉着顾云上下运动,稍微慢下来便收紧铁链,让顾云胀红着脸半伸出舌尖,一度要窒息。再怎样强壮英俊的男人在他手中也只能被调教得服服贴贴。
「呜嗯、哼嗯…呃哈、啊…」顾云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被开苞就要承受这麽久的操干,又以如此深的体位自己运动着,很快便体力不支,即使帝绦再怎麽收紧或牵动链条,也只会像被迫上岸的鱼儿一样无力的弹动几下。
他现在的模样的确像极了恰从水中出来的小动物。无辜水润的眸子有些迷离的凝视着虚空,汗珠自鬓角中渗出,打湿他像油画般细腻乌黑的头发,嘴角已经乾涸的血迹并不减损他艺术品般完美的脸庞,反而添上几分野性。偏棕的肌肤被汗水浸得光亮滑嫩,并被链条磨出色情的红痕,整个人因为脱力而颤栗的姿态更是可怜极了。
「太弱了。」帝绦评判道,声音称得上磁性悦耳。
在旁人听来这话或许有些嘲讽,帝绦却是真心的陈述着事实。如墨的双眼像是冰封的深水一样,没有一丝杂质,尚未沾染上七情六慾的灵魂空荡而冰凉。
他倾听了四周的鬼物们不怀好意的建言,将顾云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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