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哥是能理解她的人,是她那段最孤单时光里,唯一的光。?但现在—她却隐隐觉得,有些东西在记忆里被改写了。
那晚,除了讯息之外……她还做了什麽吗??为什麽她想不起来?而他,为什麽会在这里?
她什麽都没问。她说不出口。?只是不发一语地走进警局的大门。
站在原地的宁哥,望着她的背影,一直没有移开视线。嘴角的笑容早已散去,眼神里是一种说不清的—内疚,还是舍不得?
书藴最後一个走进来,她转头一眼就撞见宁哥的目光,那眼神深沉又复杂,与刚才他和警察谈笑时判若两人。?她微微皱起眉,但什麽都没说。
书藴跟上了霞凌,看着她微垂着头的背影,脑中闪过车上那段对话的最後几秒。
那时候的霞凌安静得异常,一字一句听着书藴的叙述,像是吞下一把刀子一样,每个词都像卡在喉咙里。?书藴很确定,她那时候的表情,不是震惊,也不是伤心,而是—某种说不出口的决意。
「和平常的她……不太一样。」?书藴低声自语了一句。
她突然感到背脊一阵发凉。
警局的灯光过度明亮,白得刺眼。?我刚踏进门,就看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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