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乎」的空气有多冰冷。所以当她真的不见了,没有人会立刻注意,除了我。
她的书包还在,放在书桌旁。我蹲下身,小心地拉开拉链,拿出她的联络簿。翻到最後一页——刚好是昨天的日期。
那一行本该写着家庭作业或备注的地方,被人用橡皮擦得乾乾净净,只剩下一大片模糊的痕迹。笔画早已看不清,只留下浅浅的凹痕,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刺眼。
我皱起眉,从她笔袋里cH0U出铅笔,小心地在那块擦痕上轻轻描过。铅笔粉末落进纸上的压痕里,一行字慢慢浮现——
「他们都看见了。」
我怔住。
他们是谁?看见了什麽?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一声关门声。我猛地一震,将联络簿塞回书包,抱着书匆匆离开那栋静得像Si了一样的房子。
隔天我回到学校,教室依然残破,同学的谈话声里多了兴奋与畏惧的混合气息。没人注意我。
我偷偷把联络簿带回家。那页擦掉的字我拍了照,也反覆b对过,是她的笔迹,没有错。
但我不相信她会这样就Si了。即使她总是孤单沉默,她也不是那种会留下一句模糊话语就放弃生命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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