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头倚上她散发香气的发顶,眼眸轻阖。
「我没想到那会变得像诅咒一样。」他说着这话的嗓音乾燥,语调却如雨季cHa0Sh,「那天我们都喝了酒,虽然那点酒不至於让我醉,但我还是准备叫车。没想到他可能是喝太醉了,他忽然用一种异常愉快的态度,很执着的要自己开车,他说他要在车上和我继续聊天,他要聊很多家务事,他不要外人听到。
「我要他别任X,结果他大笑着说,他现在就像平时的我一样,他要当一天的我,他要想怎样就怎样,他说他今天不要当乖宝宝好儿子好丈夫韩堂澈,他要当任X的韩堂澄。」韩堂澄说着,细细摩娑起唐辰小巧的指甲,他的手指一面轻摩,一面无主地轻颤,嗓音却含笑,「我听了是直接笑出来,他就算醉成烂泥,还有办法拐个弯损我啊。」
唐辰随而微笑,却隐隐察觉他指尖的微颤所代表的隐忍,於是她反握住他的手,反过来轻轻拍抚他粗糙的大手。
韩堂澄停顿下,望着自己彷佛被无声支撑的手,眼底不住悬上笑息,平稳了手指的生理X颤抖。
「後来,我当然不可能让烂醉的他开车,我让他坐在副驾,让他在车上对我大聊他那阵子有多苦。上车前,我甚至学起他平常的样子,那种,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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