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翻涌的东西,好像悲伤,又好像喜极,叫他不可置信为何他的一个动作就会让阮懿动摇至此。邢却心慌意乱,再想躲却已是无意间踏入那片沼泽的人,眼睁睁看着自己踏入泥沼,越陷越深。
时间仿佛凝固。
空气静得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,又或许还有邢却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好像没人知道这样深沉的对视什么时候会结束。
最终,是阮懿先受不了这无声的拉扯,那颗惑人的小痣猛地凑近了——
阮懿的嘴唇贴上来。
时隔六年的记忆伴随着唇瓣相贴的温软触感一同席卷周身,邢却脑中瞬间一片空白。
这个吻简直称得上穷凶极恶。二十多岁的青年比当初十几岁的少年少了几分莽撞,却更多几分凶性,就像是憋得久了,一放便收不住,呼吸急促,抓着他肩膀的手都在颤抖。没有试探,只有无穷无尽带着委屈和热切的倾诉,辗转碾磨间滑入攻城掠地的湿滑软舌,邢却忘了抵抗,隐隐约约觉察自己在情不自禁地回应,然后被回应挑逗的阮懿复而用更疯狂的攻势碾灭他将要燃起的清醒。
好热,好迷乱。时隔六年的吻比记忆里的还要勾魂摄魄,嘴唇短暂分离间的粘腻水声煽情得要命,一股股电流把邢却冲击到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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