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,笑话。
说得就像昨天阮懿劫他回来给他换睡衣时没有把不该看的都看了,就像他们之间未曾赤裸相对。
“知道了。”邢却心烦意乱道。
邢却还是没忍住在浴室解决掉该死的欲望。
他不想再出现昨晚的尴尬了,将这一切归于他太长时间没有进行必要的自我纾解的缘故。
而对于登顶时候不可抑制想起阮懿舔着唇角沾染的精液那模样,他都已经从最初的罪恶感和恐慌中变得麻木——他能有什么办法?要怪就怪那张脸上偏偏长了那样一颗要命的小痣。
邢却在贤者时间里额头靠着浴室的墙壁喘息,闭着眼这样安慰自己。
邢却系好浴袍腰带出来,阮懿还没进来,他便在卧室里轻巧地翻找。阮懿似乎没有在这方面对他有所防备,他很快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只发卡,颜色有点旧了,尾部是镶钻的樱桃装饰,红色的宝石一定和童年时穿洋裙的小阮懿很配。
在察觉自己嘴的角上扬倾向时,邢却刻意克制住了,把发卡另外藏在枕套的边角。
他拖着链条往外走,打开门时隐隐听到阮懿在楼下的客厅里和什么人说话。
作为卧底线人的本能在此时觉醒,他快速把所有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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