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拿起衣物要偷偷换掉时,才被脚上响动的链条提醒:他根本没办法自己换衣服。
这种程度的锁对邢却并非难事,毕竟工作特殊,学些技术无非保命所需。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根本没有工具。
等等——
邢却猛地想到什么。
阮懿小时候总是会被母亲打扮成女孩子,他的房间里应该也会有些发卡吧?
“哥哥,你醒了。”
没等邢却开找,体贴的男人在体贴的时间端着体贴的早餐进来了。
现在这种被监禁的状态,即使真的找到发卡,邢却也得谨慎选择撬锁时机。
还会有比这样的境遇更尴尬的情况吗?邢却不自在地用被子遮住尴尬的湿痕,而阮懿只是微微一顿,像昨天一样放下早餐,缓缓走到床边坐下,显然没打算对邢却可以遮掩的事情视而不见,只是措辞委婉些:“哥哥衣服湿掉了,要洗澡吗?”
邢却无言瞪着他,真的很想没好气回句带着脚镣穿着衣服洗个屁,我总不能现在当着你的面找个发卡来撬锁吧。
于是他没好气道:“怎么,舍得给我解开了?”
“嗯啊。”阮懿嘴角因为他口中完整的名称而耷了些,答得好像这并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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