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可笑啊,连证据也齐全,那些确确实实是他殴打阮懿出来的痕迹。或许还可以说他用了套,所以并没有精液留存,怎样都可以坐实他的强奸罪。
阮懿想要什么呢?
如果阮懿是为了要报复他,那他做到了。
他可以反告吗?可以。
只要现在脱下衣服,把因过度使用而肿胀的痕迹、仍在叫他肚子隐隐作痛的、能够辨识dna的液体呈现在法律面前,一切都会迎刃而解。
但他能够做到吗?去把那些受了侵犯的痕迹一一展示,告诉大家:我被自己的学生侵犯了两天两夜,连饭都顾不上吃,从床上搞到床下,高潮不止。
“现在,邢先生,请你回答:是否对阮懿实施了侵害行为?”
邢却闭了闭眼,想起看清手心里那盒意味着嘲讽的药片时,那种彻头彻尾的碎裂心情。
“……是。”
如果阮懿想要他怨恨他,因为怨恨而记住他,那么,他愿望落空。
因为他于心有愧。
阮懿还是不够了解他。
既然总有一个人会坐实这个强奸的罪名,那么至少要让那个更可能拥有光明前程的好好离开。
这是失格的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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