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。
柳瑜没有回些谦辞,只是久久凝望对面人久违的笑颜,开口的声音有些低落:“那你呢,哥哥。你曾经那样想做个警察,你说想有一天亲手找到母亲。而现在......你却做了老师。”
曾经的同伴那样类似于怜悯的目光,让邢却觉得好像被洞穿了什么似的不自在,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笑得轻松一些:“......现在也很好啊,听说和孩子们一起心态好像不会变老呢,哈哈......只是应该,没机会再知道母亲的下落了吧。”
柳瑜看着他。
他们曾经那样要好,她又怎么会看不出邢却仍有执念。
气氛再度变得有些凝结,柳瑜主动终止话题:“其实我本以为你不会赴约……哥哥。我甚至想过,你会不会直接把我的信撕掉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想……小瑜。”
柳瑜深吸了一口气,鼓起勇气:“我当时……默认了那样的事情。我很混乱,不知道如何面对你……所以疏远了哥哥。”
邢却知道柳瑜指的是那个买走的保送名额。旧事重提,他仍有些命运弄人的荒谬感:原来纠结那个保送名额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,因为他最终都会选择对养父母妥协。
“后来知道
-->>(第3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