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。
料理台上方有一扇窗,春日的阳光穿透玻璃打在阮懿脸上,连睫毛和脸上的细小绒毛都染上了浅浅的金色,看起来脆弱又美丽。
于是邢却展颜朗笑,随性回道:“......好啊,你可要记得。”
长者与少年不对等关系中有一种残忍,就是长者总习惯于以过来人的角度对待少年的所有真诚。见过了人心易变,不再信任誓言。
阮懿因他哄孩子一样的态度而气结。实在无办法,他又垂下眸去,用装可怜的方式宣泄他的不满。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:“有师母了,老师就没空给像这样给我做面吃了吧。”
邢却就是那种死直男,永远识别不出绿茶,又或者他根本对这样叫他感到有些别扭的胡闹甘之如饴;再或者,只是因为对方是阮懿。
气氛变得温柔。邢却因手上脏了调料,没能替他撩开鬓角一缕零碎的发,或是宠溺地摸他的头,只是不自觉带了些哄人的调子:“不会的,真的有师母了,你也过来和师母一起吃就好啦。”
谁知阮懿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便眉头一皱,干脆恃靓行凶,要求很霸道:“我不要师母!老师就给我一个人做吧。”
邢却失笑。
自从那天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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