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邢却不知应当如何反应:他是应该庆幸他愿意让出的东西为养父母解决一桩难事、还让柳瑜能够减轻压力实现梦现;还是应该失落养父母没有问过他的感受?
那天晚上,邢却借口同学生日,窝在网吧里过了一夜。
邢却有一套衡量有关自身事物好坏的标准:如果大部分人都能获得满意的结果,那么他自己的得失并不重要。
这是他在两年的孤独里学到的。
在无条件给予之后得到他人的欣悦与赞赏,每每总是让他觉得自己在被人需要。
既然是他自愿付出,那么这一夜的失意也并无意义。
保送名单出来,柳瑜毫无悬念地在名单上。邢却由衷向柳瑜露出祝贺的微笑。邢却装作不知情,在饭桌上和养父母说他没有保送。
养父母的表情很是微妙,拍拍他的肩膀:“没关系的,我们儿子这么厉害,一定能自己考上。”
可升学考失误了。
邢却没能如约和柳瑜同去一所学校,但或许这也不重要,因为柳瑜在保送名单出来之后明显表现出刻意的疏远;又因为分数底子还在,他身体素质又好,本身他想念的警校专业还有其他学校并不需要那么高的分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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