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邢却感到怎样回答都是逾矩,但他还是诚实:“……长发。”
阮懿唇角微弯,转过头继续作画,没有回答方才他主动引导邢却问出的问题。
既然如此,邢却就当他是不想说。毕竟他还记得剪发第一天,阮懿的反应那样激烈,想来应当因此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,他该是被迫剪的发。
邢却怕他多想,看着画布上色彩铺开之后已经初显惊艳的画面,转移话题道:“……小懿,刚才没注意,怎么这一会儿就画了这么多。看来你真的很擅长风景画。”
但阮懿沉默片刻,想起了什么,笑笑反驳他的说法:“老师,其实我更擅长画人物画。”
沉默两秒,阮懿又没头没尾接上刚才已经岔开的话题:“头发是我自己要剪的。”
邢却不太能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:“什么……?”
阮懿画笔在画布又扫了几笔,再顿住,好像在思考应当从何开始解释:“老师知道我妈妈是小三的流言吗?”
邢却被他跳脱的话惊得不知究竟该不该回答,毕竟这种私密的事听起来就很像一个人的雷区。
而好在阮懿这样问显然也并非真的要他回答什么,他只是淡淡地继续说道:“那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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