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身後的大树坐好。
柯冽擤了擤鼻子,这才发现空气中的水分甚多,直接碾入他的毛孔,导致他浑身黏腻得难受。
「师父,你难受吗?头还疼不疼?」宋季冰执起柯冽通年冰凉的手捂暖,自顾自地又言:「刚刚看师父衣服都让汗给浸Sh了,我就自作主张给你换了一身,可师父你的伤真是万万不可再拖了,我给你点药吧?不然、不然也得抓个木系技能者给你治疗一番。你看,这都伤口发炎,你还烧起来了,这样迟早对身T也不好。」
听闻宋季冰自然不做作的声音,一如往常的叨叨絮絮。柯冽没忘记自己方才经历的,轻声问道:「你刚在哪?」话一出,柯冽赫然发觉自己的嗓子如破铜,喉间乾涩得好似一说话就会蹭出血来,他嘘嘘的咳了几声。
宋季冰连忙拍拍柯冽的背脊让他顺顺气,疑惑地反问:「什麽在哪?我一直都在这呢!师父。」
是吗?所以方才那些果真只是梦?柯冽哈地轻笑,微低下头来,额上的Sh帕子顺势滑下,掉在他腿上。
「师父……是做恶梦了?」宋季冰试探地开口,边观察柯冽的神sE,重新将帕子沾Sh拧乾。
柯冽沉默了一下,摇头否认。
宋季冰见状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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