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线,出现轻微扭曲,彷佛有另一条隐密的力量正在与之竞争。
「你会接受试炼,亚戴尔。」高阶神使最终开口,「我们不仅要证明你是否仍为预言者,更要证明──你是否仍为人。」
语落之时,地面法阵打开,整座阶层转化为一间圆形观测所。墙壁上浮现各教会与高位神使团对他做出的占卜结果──全部模糊、矛盾,有的说他将带来毁灭,有的说他已Si在命运之外。
「你是异数。」那道nVX声音再次响起,「我们无法预测你。」
亚戴尔默然,静静看着那些错乱的命运符号与象徵。他已经隐约明白,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不只是「复活」这麽简单。
而这场与总部的第一次接触,不只是审判,更像是──世界对他发出的一次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