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推开浴室门的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,他不仅没及时止损,竟然还放纵自己在那里站着,这不对。
他不对,江昭旭也不对。
视线交汇时,只要有一方是正常的,那也不会出错。
但现在出错了。
这件事一棍子打死,盖棺定论:
他们俩都犯了错。
不,不,不对,江昭旭没犯错。
他这孩子平时就这样,心思敏感但眼睛直白,有些情绪放在他眼睛里说出来,味道总是跟别人不同。
这次说不定也是过度解读,江昭旭只是个想法多,表述方式不同的人,他是古板正直的,情爱在他心里不会翻起风浪,说不定他还会在心里默默评价“:爱情这东西简直愚昧。”
这样的人是不会犯错的。
犯了错的只有江砥平。
他呼吸渐渐粗重,再也装不出来那种平静无波,因为他发现,这件事里,他是唯一的被告。
而江昭旭是被害人。
他们这场官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,不知道发酵了多久,没有证人证言证据,等到他发现的时候,庭审已经给他判了罪。
江砥平胸腔高高起,又低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