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跟方翰均相处下来,b起家庭背景的复杂,无法选择出身家庭的无奈才是让我有共鸣的地方,就像我无法选择受伤与否,无端遭遇的车祸让我失去了像正常人一样行走的能力。
就算心里有多大的怨恨,得到了多麽高额的赔偿,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「我不认为他是坏人。」
「这跟他是不是坏人没有关系,我指的复杂是他的父母。」姊姊严肃地说。
「如果一切像你说的那样,他的双亲都是外交官,平时基本见不到面,像这种四处派遣的公务员,牵涉的政治以及商业利益远b想像的还来的复杂,我不是想g涉你的交友,对人掏心掏肺之前真的要好好观察跟思考。」
「你只是单纯想多一个朋友,可对这种关系复杂的家庭来说,绝大多数都会结交对自身最有利的朋友,他的交友圈不一定适合你。」
我扁着嘴低下头。
看到我这个表情,姊姊知道她後面再说什麽我大概都听不进去,索X不继续说下去。
「知道了,我会注意的。」
咽下最後一口可颂,我心不在焉地搅动几近融化的冰沙,刺骨的冰凉随着喉咙弥漫到全身,瞬间JiNg神都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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