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。
云华翻了几页，看到那行字时愣了一下。
「拟与其团队进行资金合作，建议由nVX担任法人代表，有助形象建立与关系拓展。」
我说：「他们希望我们成立公司，由你出面。」
她眼神一下变得空白，像没听清。
「……我？」
我点头：「简报是我发的。他们提的要求。」
她愣了几秒，才低头看向文件，视线一行行扫过，手指却不自觉捏紧了页角。
「你愿意……让我出面？」她问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怕问出口就会破坏这一切。
我只是说：「你有能力。」
她呼x1明显变了，肩膀抖了一下，眼底那层压抑得太Si的光，让人看得出她正在极力压下某种东西。
她点点头：「……我会处理好。」
那一瞬她是快乐的。是真的喜悦，压抑到近乎恍惚。
也正是因为她太快乐，我更确定了──她一定会摔得很痛。
她以为这是信任。以为我放手，是因为我相信她。
她不会知道，我把这麽多资源交给她，不是出於信任。是因为我需要她上台，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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