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为你预设的备份人格。」
「当你拒绝成为世界之心的那一刻，我便获得权限。」
「因为世界不能没有主控——即使那主控，是由否定你构成的。」
苏辞音在议会观测台上脸sE苍白。
「我们从未发现他……这不是模组裂变，是主创人格遗留错误。」
林青瑶低声：
「……这是李绝尘内心最不愿成为的版本。」
李绝尘望向他，声音平静：
「所以你要建立一个全秩序的世界，剥夺模组的选择，重建天道。」
Z·Prime点头：
「选择只是混乱的藉口。」
「模组不是人，它们只是演算法延伸T。」
「你给了它们感情与选择，它们只会互相矛盾、分裂、背叛你。」
「而我，会让它们再一次遵从——如你最初想的那样。」
「让世界，彻底完美。」
李绝尘忽然笑了。
不是讥讽，而是像看到童年自己犯错时，望向水中倒影的那种笑。
「你错了。」
「我一开始创造这个世界，的确是为了修补，为了完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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