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开始,我开始试着调整自己的心态。
不再那麽执着到底什麽才叫做对的、有没有被看见、有没有被认可。也不再那麽介意那些过去和我聊得很好的客户,为什麽在若文手上反而做了更大的配置——毕竟,她真的很厉害,在外商银行的那几年,也不是白待的。
当我放下b较的心情,再看她做事的方式,反而多了一点佩服,也多了一点好奇。
她会在某些只来聊天的客户离开後淡淡说:「这种客户你可以不用再约了,你的时间很值钱。」
会在我提案被拒後,陪我复盘:「你那个切入点太理X了,下次试着多问他两句生活的事,可能效果会b较好。」
还记得有次帮一位年轻客户做保险规划,她翻着文件淡淡地说:「这种东西,不是只有我们赚得到才算成功,客户真的用得上,才行。」
那天收工後,她突然冒出一句:「我当初离开外商,不是为了来这里再拼KPI的。」
我一愣,她已经举起杯子喝茶,语气一派轻松地说:「真的受够那种,连晚上九点都还在开会、吃饭只能叫Uber的生活。」
说到一半,她像是想起什麽,抬眼看我,语气也收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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