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笑着说:「我第一次不用被检讨,真开心!」
那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打得我脸上发烫。
我不知道怎麽接话,只能勉强扯出一点笑意。
那几天的午休,我总是拖到一点多才上楼吃饭——等大家都吃过了、安静了,我才默默走进茶水间。
我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主管的眼神,也不想听见其他人说:「若文真的好强喔。」
我对着冷掉的便当扒了几口,却总觉得喉咙像卡了什麽。
那时手机震了一下,是深传来的讯息。
一张照片——是我之前提过的台北那间花枝羹,还附了一句话:【这家的花枝真的名不虚传。】
我看着那张照片,回了一个笑脸。
但表情却怎样也笑不出来。
我把手机收起来,低头看着眼前的饭,心里想着:
这麽努力了,怎麽还是会有「不够」的感觉。
周六早上,我到星巴克的时候,深正坐在窗边,背对着我,翻着书,也记着什麽。
我走近,他桌上只放了一杯热美式和一杯拿铁。他抬眼看我,朝旁边的椅子点了点。
我把包包放下,坐下,没立刻开口,只是靠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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