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深的讯息没有少,字句也一如往常地温和——是我太敏感了吧?
下午照约定去打球,打完後球友们提议去吃饭,说是其中一位球友的朋友,在青埔新开了一间快炒店。我原本打算把球衣换掉,穿便服再出门,但他们催着说要直接骑车过去,地点我也不熟,来不及多想,只好随手抓起外套披上,背了球具包,就这样骑上车跟了出去。
我们被安排坐在门口的户外座位。我们这群球友认识好多年了,有些人後来结婚、生小孩,没再打球;也有人偶尔还会来打,但没时间留下来吃饭,今天坐在这张桌上的八个人,反而变成整个球队里,唯一还活跃在场上的「单身联盟」。
此时,我的手机响起。我低头拿起来,是——深。
原本还在吵闹的桌边声音,像是忽然被谁按了静音键。只有我手里的萤幕亮着,像发光的什麽。
我犹豫了一下,站起身朝外走了几步,才接起来。「喂?」声音有点吵,我用手摀住耳朵的一侧。
那头的他没有立刻说话,过了一秒才开口:「你现在在外面?」
我转头看了一眼热闹的餐桌,笑着嗯了一声:「刚打完球,跟球友吃饭。」
他「嗯」了一声,声音不高,但听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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