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过是不是该提醒她注意帐户。但後来还是作罢了。经理一向怕太太,万一我多嘴,反而让他连那点零用钱也拿不到……他会不会怪我?
更何况,那段时间我也正烦着深的事。茶会之後,他冷静得像消失了一样,我的心里,对於「主动去做一件可能惹人不快的事」,本来就有些抗拒吧。
我看了一眼电话簿,手指停在张经理的名字上,最後还是放下手机。
现在再打过去,我能说什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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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轻轻放下手机,萤幕上滑过几条未读讯息——顶端那一条,是今天早上深传来的。
【今天台东的会议延到下午,晚上没办法回青埔了。】
那行字看起来没什麽——甚至很温和,像他一贯的语气,T贴、稳重。
我们周二见过一次面,那天他给我柚子茶,说要是还不好就陪我再去看医生。
之後这几天,讯息是变得b以前多:
【早安,身T好些了吗?】【今天晚上要上台北开会。】
有一天他跟业主吃饭,传来一段影片,是鱼缸里一只金鱼。
【嘴巴鼓鼓的,有点像你。】我看到那讯息时笑了一下,却也只回了个贴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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