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清晨,窗外风声微响,城市依旧喧嚣如常。宋芷棠再次来到「百和」,店内的香气依旧熟悉,却多了一层无以言说的沉静。
沈聿行早已在等她。
他手里捧着一只木盒,盒身经年,边角略有磨损,却被擦拭得乾净如新。上头刻着一朵芍药,线条圆润柔和,正是她当年亲手绘於香谱上的图样。
他将盒子双手奉上,语气低缓而慎重:
「父亲走的那年冬天,天气很冷。他留下这个,说如果有一天你回来,这东西应该由你亲手打开。」
宋芷棠手指微颤,接过那木盒。她知道自己要面对什麽,却仍犹豫了一瞬,才缓缓揭开盖子。
盒中静静躺着三样东西
第一样,是一支旧毛笔,笔管上刻着她的名字「芷棠」,笔锋已有些散开,却仍隐隐残留淡淡药墨香。那是她当年留下的笔,沈知行修好了,一直带在身边。
第二样,是一本她当年写过但未完成的香谱补册。上头原有断页与空白,如今已被沈知行以极相似的笔迹,一笔一划补全。他没有创作自己的香方,只是循着她当年的思路,把每一页写得温柔而严谨,彷佛与她并肩书写。
最後一样,是一张泛h信笺,摺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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