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瑶自宋芷棠处归来,天sE已深,军帐外冷风瑟瑟,连营火都似有些沉寂。她缓步走进主帐,帐中灯火未熄,霍羽臣正立於案前阅卷,听到脚步声未曾回头,却道:
「她拒绝了?」
清瑶顿了片刻,轻声答:「她拒绝了。语气平静,却带着决断……说她的路,已不需再由旁人定义。」
霍羽臣动作一顿,翻页的手停在半空。他沉默良久,终於低声笑了笑,声音不带怒意,却有种压抑到极致的冷意:「崔项如果然好手段,连一个调香的nV子也能拢得如此Si心塌地。」
霍羽臣坐於榻边,披着军外袍,长身静坐。他的眉宇未曾松开,彷佛还在咀嚼宋芷棠拒绝那一刻的分寸与气度。他一直以为,权力与利器足以改变一切人心,却未曾料到,这个出身民间、擅调香药的nV子,竟能从容拒绝三军将帅,转身自立於棋盘之外。
清瑶未言,悄然为他添上一壶热茶,动作轻柔细致,无声却不疏离。她始终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——既不逾矩,也不冷漠。
「你可曾後悔跟着我?」霍羽臣忽然低声问道,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风听的。
清瑶倒茶的手顿了一下,旋即平静放下茶壶。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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