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尧思索良久。
「她的愿,是我们村立契中最失败的一例。」
文渊点头:「但你说的话让我想起一件事……我爷爷曾讲过,灵安g0ng後方有个香纸井,是祭拜中若愿失灵时才会用上的地方。那井已经乾了,没人用了。」
「我想去看看。」
两人穿过庙後,来到一处杂草丛生的矮墙边。破墙後是一口圆井,井壁早已斑驳,井底空无一水。
敬尧伸手捡起井旁一叠残破香纸,竟然还能看见上头的字迹:
「吾愿有子,代价吾承。天见仁心,神予香引。」
香纸发h,上头的红笔字已斑斓,但最底部署名处写的正是:「锺若淳」。
敬尧手一抖,纸片自他掌中滑落,缓缓飘入井底,落在其他早已烧尽的纸契残片上。
文渊说:「我爷爷说过,这井不能乱看,因为每一张丢进去的香纸,都是没有实现的愿。」
敬尧眼神坚定:「那我要知道这井里,埋了多少人的痛。」
那夜,敬尧再次梦见纸契使。
纸契使立在香纸井前,身影高大无b,仿若山岳。
「第二愿,已行。」
「我没有还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