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更像一种叮咛,一种预言。
「我帮你报名普渡名册了,桌号在左边第四排,记得三点前要摆好供品,晚上七点开法会。」
敬尧点头,突然觉得有些喘。他不是不孝,只是太久没面对这些烟火香烛的仪式感。台北的生活节奏像是一台机器,每个人都挂着耳机、低着头,不再跟鬼神说话,也不再跟自己对话。
可今天,他站在灵安g0ng前,只觉得脑後发凉。
他望向庙後山,那里有一间破败的小祠堂,红砖剥落,草木蔓生。那是他童年最怕的地方。据说里头供着一尊没有神名的神像。村里的老人叫它「那尊」,从来不直呼其名。
「阿莲婆以前常去那里。」文渊突然说。
敬尧一愣,「外婆?她不是信妈祖吗?」
「她信很多神。但她说,那尊是她年轻时救过她命的神。有求必应,可不能不还愿。」
「然後她就……一直去?」
「一直到她走之前,还托我烧香过去一次。」
敬尧不语。他想起外婆那张皱巴巴的笑脸,记得她总说:「有些神啊,不是保佑你,而是记得你。」
那天下午,他照表哥的交代在供桌上摆好供品,一边手忙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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