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都只有一个人——当今皇上。非国,非民,唯皇权而已。这……才是最根本的差别所在!」
离歌宴闻言,心头剧震。梁丘这轻描淡写却又一针见血的反问,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。是啊……效忠对象!现代情报机构至少在明面上服务於国家利益、国家安全。而守门者,无论其手段如何酷烈,权柄如何滔天,它的终极目的和唯一指向,仅仅是维护皇权的绝对稳固。效忠的是皇帝个人,而非王朝这个「国家」概念本身。这其中的差别,看似微妙,实则天渊之别!
他沉默了,这沉默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重。
「所以……」梁丘的目光紧紧锁住他,彷佛要将他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想法b出来,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头许久,或许也困扰着许多守门者成员的问题,「在你看来……守门者,算是正义的吗?」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……迷察觉的疲惫和……迷察觉。
离歌宴没有立刻回答。这个问题太大,太沉重,也太危险。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梁丘灼人的视线,目光越过回廊的栏杆,投向陈府正厅的方向——那里,烛火通明,一具屍T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诉说着无声的冤屈与秘密。此刻,他心中翻腾的念头其实更为现实:第一,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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