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放越苦。
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在了,请不用追问原因,也不用难过。
就像那瓶威士忌,喝完了,只剩下空杯和残留的酒香。
我不会怪你,也不会怪自己。
只是想让你知道,
我学会了不再等谁举杯庆祝,也不再等谁回家。」
她最後一次走上顶楼,推开铁门。风很大,把头发和衣角都吹乱了。
她靠在栏杆上,低头看着地面,心里空得很。想着如果明天还有机会,会不会再等一等。
信纸先生的声音在风里飘来:
「如果你还想留下来,我会一直陪你。」
她没有回答,只是让风把思念和遗憾都带走。
她想起这些年所有的努力、所有没人听见的哭声、所有写过却没有人收的卡片,像一层层Sh冷的雾,压在x口。
就在坠落的瞬间,她彷佛「看见」了——那不是记忆的余温,而是幻觉的闪现。
2000年的某个夜晚,父亲醉倒在家门口,手指紧紧握着酒瓶,眼睛红红的,像被酒JiNg烧灼过的伤痕。
她彷佛看见那只手,在风里向自己伸来,想要从空气里把她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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