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都红了起来。
“先生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?”莫新晚鼓起勇气,声音软软地问。
金武还没应声,莫新晚鼻尖酸酸的,又诚恳地说:“对不起,您要是生气,罚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眼皮都泛红了还忍着不敢哭,就只想让先生消气。
金武一颗心都被小兔子揉得软趴趴的,他啧了声,上前搂住莫新晚的腰,轻松地把他抱起,让他坐在餐桌上。
“做什么都可以?”金武站在莫新晚分开的双腿间,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额头,声音低沉问。
即使见过金武折磨人的手段,莫新晚仍然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,“嗯。”
金武搭在莫新晚后腰上的手一紧,把人往身前一带,“叫老公。”
莫新晚前一秒还一幅怎么随意玩弄都可以承受的坚定表情,被三个字炸得瞬间从脸颊红到耳朵,不会说话了似的。
金武头一偏,舔着莫新晚通红的耳朵尖,终于嬉皮笑脸地哄着他,“叫来听听。”
莫新晚转头看他,是真的没在生气,这才眨眨眼,嘴巴张了张,绵软地叫了一声:“老公。”
金武眉梢都是压不住的神清气爽,宝贝得不得了往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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