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女人悄悄靠了过来。她使劲踮起脚,让嘴唇尽可能地贴近束发精灵的耳朵,不过只到他下颚,“我要喝蜂蜜酒!”
这个声音根本不是想说悄悄话。
被女人厉声要求的精灵像被她的吐息烫到般飞快地侧开脸,并没有想要搭理对方的意思。
“”
另一个精灵也是。
“你们”黑发女人明显被他们俩的举动刺痛到了,她大声控诉,眼中闪烁着委屈与痛苦,“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女人喉间的呜咽恰到好处地颤抖,“我实在是受够了!你们精灵就是徒有其表的衣冠禽兽!我以为经过这么些天的亲密接触,你们会好好对我”
这么炸裂的八卦,听得缇达的耳朵都快竖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