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一震,像条突然被丢上岸的鱼一样原地蹦跶着起身。额头的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,喘息声粗重得像是风箱。
祢豆子?清醒过来的炭治郎看着妹妹,搭在她额头上的手下意识地动了起来,轻轻抚摸起祢豆子的额头,我好像做了个梦是你唤醒我的吗?
嗯嗯~祢豆子摇摇头,表示不是自己做的。她笑弯了粉色眼睛,因为哥哥的摸摸头心满意足,神情恬静又惬意。
在梦境中挣扎得最厉害的炭治郎是第一个醒过来的,随后才是炼狱杏寿郎、我妻善逸、嘴平伊之助。至于犬夜叉,很丢脸的最后一个才清醒,而且明显对刚才的梦境有着留恋和不舍。
没理会醒过来后还是迷迷瞪瞪的犬夜叉,夏树只对炼狱杏寿郎说:车票上沾了鬼血,你们检票时就中了陷阱,刚才都中了血鬼术睡着了。
又指了指车厢尾部倒着的几个人,夏树语气平平,不带讥讽也不带惋惜地淡漠道:这几个人被恶鬼蛊惑了,拿着绳子过来大概是想把你们绑起来,帮助恶鬼更轻易地杀死你们。
怎么这样刚醒过来就听见夏树爆出大雷,我妻善逸垮下脸,不能接受地大叫起来。
炼狱杏寿郎的脸色也有些沉郁,但他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: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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