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她们的死伤心过,但最开始那些悲痛的情绪很少很少,少到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影响。当时,我只是有些遗憾,感叹人类的生命真是太脆弱太短暂了。
夏树没有对时代树说谎,最开始送走故人的时候,他确实是不太难过的。只是有些怅然,有些遗憾,心头浮现的悲伤、酸涩、想念都是淡淡的,没有情绪过激,没有无法接受。
只是,夏树心中那些切实存在的思念和惘然始终没有消散,它们一直在那里,在夏树心中无声无息、细水长流地流淌了数百年。
在夏树活着的每一天,在夏树清楚记得过去的每一瞬时刻,那些并不强烈、微弱到淡然的情绪都如影随形地跟着夏树,如附骨之疽一样与他相伴存在,难以彻底祛除。
时代树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陪伴着夏树。虽然她的人性并不充沛,甚至可以说是几近于无,但她了解夏树,知道这个时候夏树并不需要她开解。
一如夏树所言,他心中那些酸涩、思念、悲伤的情绪十分淡薄,只是偶尔才会存在感大增刺伤夏树。更多时候,那些情绪只是在心头静静地流淌着,只是一直在那里而已。
果然,不用时代树帮忙,夏树很快就摆脱了负面状态,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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