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石头还要硬,让你的脚受伤了,这可真是抱歉。
不用觉得抱歉。男孩歪了歪头,眼神颇为奇怪地看了夏树一眼。
随着他半侧过头的动作,男孩披散下来的黑中带红、微微弯曲的半长头发也跟着往左边倾斜,将他左额角蜿蜒攀爬而上的深红色纹路显露无疑。
正襟危坐着,男孩隔着火堆一板一眼、很是认真地对夏树说:该我道歉才是,我不该踢你。
虽然他踢到夏树的结果是他的脚趾直接肿了,差一点就要骨折,但加害者确实是他,该道歉的也是他。
脸上故意显露出来的阴阳怪气已经不见,夏树重新变回面无表情的模样。
夏树觉得自己完全没法和眼前的这个男孩正常交流,他们之间的对话简直太奇怪了总之,不是他有问题,就是眼前这个男孩有问题。
话说回来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没有人教过他怎么跟人说话,怎么跟人交流沟通的吗?没有人嘱咐过他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吗,他怎么敢一个人在夜晚游荡在野外的山林中?
搔了搔头,夏树莫名地发现自己生不起气来了,只好叹息着问:你叫什么名字?你的家人呢,怎么没有跟你一起,让你一个人在野外。
野外的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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