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一把塞进嘴里,努力咀嚼了几下后梗着脖子咽了下去。
勉强填饱肚子后,犬夜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一脸迷瞪困境地咕哝道:好累,今天和豹猫一族打了一天真的太累了。我得睡一觉休息一下,明天还要继续上战场呢!
将身上的火鼠裘脱了下来铺在地上,犬夜叉自己往火鼠裘上一躺,又将身下的火鼠裘扯了一半出来裹在身上,就这么将火鼠裘半铺半盖地当被子抵御夜里的寒风,连连打着哈欠幕天席地地进去了梦乡。
眼见犬夜叉裹着火鼠裘侧着身体背对着他枕着铁碎牙睡了过去,跪坐在犬夜叉身旁的夏树沉默了许久,突然抬起嫩白的小手使劲揉了揉脸,将脸上复杂沉郁的表情搓了个干干净净。
夏树知道犬夜叉并不是遗憾没能用天生牙复活母亲十六夜,他只是有些怅然和伤感,只是因为想起了母亲所以有些思念自从来到西国,犬夜叉的情绪波动就很大,他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意西国。
受这段时间情感有些敏.感的犬夜叉影响,夏树的情绪也有些躁动难以克制,现在他也有些想念自己的亲人了,比如身处五百年后的母亲纱织,转世到五百年后不知境况的父亲侑李,还有远在忍界的族人们。
垮下小脸,夏树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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