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起违背之心,甘愿为他们效力。
明明很多贵族除了所谓高贵的血脉外一无是处,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,而除妖师和忍者完全有力量替换城主,但他们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做。
在母亲纱织的耳濡目染下,夏树从来不觉得那些所谓的贵族高贵,值得敬畏,所以他实在是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忍者一定要做贵族的工具,除妖师又为什么一定要畏惧贵族,听从他们的吩咐。
但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夏树拍了拍麻世的肩膀安抚他:你怕什么,又不是让你假冒贵族,到时候你们假装是我的随从好了。要是担心以后被认出来,那就使劲低着头,把脸遮住。
夏树就没想过要麻世假扮贵族,别看他是除妖师的首领,但他说不定大字都不认识几个,而他别的不说,至少在桔梗的教导下已经掌握了这里的文字,能附庸风雅几句。
再者,夏树在忍界时也是学过俳句的。虽然他在族中时调皮贪玩,不爱学习,文化课只学了个半吊子,但他不会作俳句,根据情境吟几句装点门面还是没问题的。
麻世已经上了夏树的贼船,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他最后还是苦笑着妥协了,只再三叮嘱道:我们都乔装打扮一番,尤其是你,尽量将长相和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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