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的眼。
温和的神色中难得多了几分无措。
他张了张嘴:“我……很疼。”
慕怀君沉默不语,蹲下身在水盆洗着手,但沾染在手上的血仿佛怎么也洗不干净。
当时的楚辞就像一个血人,滑腻的鲜血通过交握的手心沾染在他手上,甚至还可以感受到几分温热,一时间,他从头凉到脚底,仿佛他才是那个失去大量血液的人。
从进入游戏到现在,唯独这一刻,他强烈憎恨着这个游戏的存在。
拿出游戏前购买的治疗小道具,慕怀君给楚辞用上。
这些道具都是一次性的,不能起死回生,也不能治疗致命的脏腑伤,但能够治疗皮肉伤对绝大多数的玩家而言已经足够了。
伤口在眼前快速愈合,但心口的伤却久久难愈。
重新洗干净毛巾替他擦拭着背上残留的血迹,慕怀君忍不住小声抱怨:“早知道我就该和你一起去!那熊孩子哪需要我保护啊,女鬼根本奈何不了她!白费我那么大功夫,这要是咱两一起去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忙……”
楚辞转过身来。
慕怀君一毛巾摁在他的胸口。
这会儿可瞧不见半点伤口,平坦的胸口盈润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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