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踮起脚尖,指尖拂过他滚烫的耳垂:你既知阴司有引魂使,怎就猜不到掌灯人?她歪头眨了眨眼,刚才那位姐姐,可她可是阴司使孟婆。
邵衡喉结滚动着挤出声音:可她看着像个二八少女,孟婆她不是很老吗?。:我饮忘川水那日也这般想,直到看见她赤足踩着三生石批注命簿——三千青丝缠着判官笔,十殿阎罗的文书在她裙裾下堆成小山,那美的。
忘川河畔的引魂灯忽明忽暗。盛夏里食指压住对方剧烈起伏的胸口,冰凉指尖透过布料渗进肌理:嘘——她下颌朝奈何桥尽头扬了扬,血月正悬在刻着幽酆二字的玄铁牌坊上。
看见邵衡手臂腾起青烟那刻,盛夏里后颈已沁出冷汗。她拽着人跌跌撞撞冲回家,纸符剪的小人儿啪啪贴满门窗,在阴风中簌簌颤动。
喝掉。茶水间里她将滚水推过去,玻璃杯在檀木桌上划出刺耳声响。邵衡指尖刚触到杯壁就猛地缩手:烫。
盛夏里瞳孔骤然收缩。幽冥地界的魂魄五感早该冻结成冰,邵衡掌纹间泛起的红痕却灼得她眼眶生疼。她突然攥住对方手腕翻转,功德链上狰狞的裂痕刺破青灰色皮肤——那是活人才会有的征兆。
我真是...她重重捶向太阳穴,指节磕在眉骨发出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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