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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纸扎新郎是顶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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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流来报到(第3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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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,父母各自拎着行李箱在石阶上拖出长长的水痕,两把黑伞在巷口分道扬镳时,谁也没回头看看坐在青苔台阶上的孩子。是奶奶用龟裂的手掌包住他冻僵的脚丫,把馄饨摊收来的硬币串成风铃,挂在他床头叮咚作响。

    就在邵衡刚适应重点高中深蓝色校服时,奶奶化作瓷坛里一捧温热的灰。他抱着校服外套呆坐在灵堂角落,看着纸钱灰烬像黑蝴蝶停在英语练习册上。斜对门棺材铺的老木匠默默替他钉好棺木,往他校服口袋塞进三个还冒着热气的茶叶蛋——就像过去十年每次下晚自习时那样。

    自奶奶离世后,十七岁的邵衡便背起褪色的帆布包踏入了社会。建筑工地的钢筋划破过他的掌心,写字楼里的咖啡渍浸染过他的袖口,商超门口的保安亭见证过他无数个通宵值勤的夜晚。那张被命运打磨得愈发锋利的容颜却始终引人注目——刀刻般的下颌线沾着水泥灰也难掩英气,挽起工装裤腿时露出的脚踝线条让服装店主们挪不开眼。每当商圈有新款要拍摄,同事们总会把咬着馒头赶路的青年推进更衣室:小邵去试试,这件风衣就该配你这双丹凤眼。渐渐连婚纱影楼的老板都开着奔驰车来工地堵人,车窗摇下时飘出一句带着雪茄味的叹息:后生仔,守着脚手架可惜了你这张电影脸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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