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,像极了她年轻时送走的那些游魂。
仲夏晌午的蝉鸣被门铃声劈开,快递员指节叩着雕花铁门:幽冥速递!盛小姐您这快递可有点邪乎啊——阳光穿透香樟树在红砖墙上碎成光斑,盛夏里顶着头炸毛卷发冲出卧室,睡衣肩带滑到肘弯。
大清早的...她眯眼看清快递单上血滴状火漆印时彻底醒了,指甲盖蹭过烫金封皮泛起细碎金粉。穿貂皮马甲的快递员晃了晃智能签收屏,腕间骷髅头挂坠叮当作响:上个月您收租那栋凶宅,床底扒拉出来的古董怀表——阴气重得我们冷链车都结霜了。
盛夏里龙飞凤舞签下包租婆三个字,快递箱突然渗出汩汩寒雾。她赤脚踹开箱子挑眉道:小鬼,这月房租该交了。箱中冰晶簌簌凝成个穿清朝官服的小冻人,正抱着她上周丢的珍珠耳坠瑟瑟发抖,盛夏里倒也不是真想为难这小鬼,毕竟钱她不缺,但偷东西就不对,盛夏里把小鬼丢给小黑和小白就不管了。
大暑天热浪糊脸,盛夏里趿拉着人字拖从睡衣兜里摸出卷钞票,甩给汗津津的快递小哥:辛苦啊兄弟,功德银行VIP晓得伐?我家老头老太扎纸马扎了半辈子,每回有人来请纸扎,他俩准保多烧一份下去——钞票拍在晒得发烫的铝合金门框上噼啪响,瞧瞧我这功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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