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气时,哥哥便能第一时间掀起帷幔、伸出手
月光洒落,少女抱腿蜷在榻里,薄薄的里衣湿透了,贴在腰身上,线条软而瘦,小腿并着,肩膀细细的,在月下发颤。
裴璟瞧着,眼底没有波澜,心口却泛起一点隐秘的潮意。
自这笨狐狸被接回东院之后,她就一直这样。
白日窝在屋里,见人便低头避让,话也少了许多。
比以前还老实。
裴璟知道这蠢狐狸怕,不逼她。
——她只愿靠近他,他也就遂了她的愿,惯着她。
吃饭时黏着他,白日无论去哪都要跟在他身边,倒比之前再东院时更黏人。
她是在依恋?不见得。
是在寻求庇护。
只不过,这庇护的对象——偏偏是从商厌的怀里逃到他怀里。
这一点,他向来清楚。
她信他,因为她没得选。
但她怕的、梦里的、喊着“别”的,却不是他。
裴璟眼睫轻垂。
他没立刻出声,也没立刻抱她,只静静坐起,抬手覆在又尔背后。
掌心落下那一刻,他听见少女轻吸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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