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明目张胆地——靠过去了。
靠在别人怀里。
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。
在他面前。
这只蠢狐狸竟然敢选别的男人?
从他身上逃出去的第一步,就是伏进别的男人怀里?
商厌嘴角微动,像要笑。
可下一瞬,那点笑意就死在唇边。
死得透透的。
笑不出来。
眼尾的红渐渐压了上来。
心口滚着火,呼吸都是烫的
......
“演完了?”
商厌目光落在二人相握的手上。
“我还真是没看出来,”他懒懒开口,“长公子也会做这种事——”
“哄人?”
“温声细语地,跟夜里唱戏的伶人似的。”
“不愧是那位所生的,学得真像。”
厅中寂静,话音轻飘飘落下,拨出圈圈涟漪。
裴璟仍未抬头,替又尔掩住她泛红的指节。
“妹妹现在很怕,二弟看不明白吗?”
“若是听几句软话,她就能安心一点,何乐而不为呢。”
“怎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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