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梦中拽了出来。
......白日,竟开始做起了不甚清醒的梦。
这个声音的主人对又尔而言太过熟悉,也太过可怕。
前几日在情潮期被压在对方身下肏时,翻来覆去的痛楚、压制、与羞辱——
后知后觉的恐慌,反噬而来——似潮水,以彻骨的凉意,从后脊柱一路灌进心口,逼得又尔呼吸一窒。
僵立在原地,几乎是一瞬间,少女便乖顺般地低下了头。
不敢再去多看裴璟一眼
......
而那一头,早已抬起眼来看着那抹纤瘦身影的少年——
商厌半坐在侧榻上,眉眼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意味,却没有一处是放松的。
他已经盯了又尔整整一刻钟。
从这只老实狐狸踏进门的那一刻起,她眼睛就没往他这边看过。
她看别人。
她把他忘了。
藏在暗处的躁意,被又尔看向她口中“哥哥”的那一眼点着了。
她看别的男人。
看得太久了。
那张前些天还红着眼在他怀里哭,说“我不敢了”的少女,今天居然就敢当着他面走向另一个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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