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屋里那股子药味好闻多了。”
闻言,商厌眉尾微挑,终于抬眼。
“她说的?”
“亲口说的。”
裴璟垂眸,一边轻轻转动茶盏,一边慢声道,“尔尔刚来我这养身子时,总是做噩梦,她跟我说——‘总会梦到受罚的日子,梦里的她又冷又饿,唯一能闻见的味道,是二少爷屋里终年不散的苦药味。’”
他顿了顿,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,几分好整以暇的柔和笑意:“尔尔还说,‘哥哥抱着睡觉的时候,从来没有噩梦。’。”
“我从未问过她这些,小狐狸却说得很欢。”
“”
好半天过去,少年喉咙间才闷出一声嗤笑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听裴长公子这话,是来兴师问罪的?
裴璟抬手端盏,啜了一口,嗓音不见波澜:“二弟言重了。(精彩小说就到 https://ᴡᴡᴡ.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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