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的话。”
......
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重又响起。
赤着身子的少女被翻身压在了榻上。
她又一次,被商厌按在身下肏。
......
榻褥早已湿透,又尔躺着的那块凉凉黏黏的,发丝贴上去,动不得。
那根性器刚挺入时,又尔全身一颤,眼前模糊成一片白光,张着口,却叫不出声,只好小小地喘,像濒死的鱼。
胸前乳肉一颤一颤,乳晕红肿,腿根也被肏得发软,穴口又开始重新记住这根丑陋肉棒的形状,每一下抽送都溅出一滩水声,黏滑入骨。
商厌吻又尔,一边吻,一边舔她耳后,舌尖湿热,带着嗜欲般的缠磨。
狐狸又快被顶晕了。
......
这是第几日了?又尔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,那日自己一时心软,说了几句好话,又亲了那张艳得发红的脸颊——从那一刻起,就变成如今这般醒着就被压着、操着的境地了。
好后悔。
早知道,就不该伸手去碰他。
可那时候——
……
她人是傻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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