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少爷是坤泽,也记得后院那群坤泽兔精跟她说过,坤泽会有情潮期,届时,行为将不受控制,陷入情欲,会极度渴求与伴侣的亲密和对方的安抚。
狐狸怔怔地想着这些,又有点惶惑。
难道说……少爷是发情了?
可为什么是为了她?
她明明什么都没有……
又尔不敢再想了
长睫颤了颤。
喉结滚动,商厌闭上眼,贪婪地去嗅又尔颈侧的气息。
可鼻尖落下的,却只有她身上的汗味和泪水。
没有回应的安抚信素。
什么都没有。
深陷情欲的二少爷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又尔是中庸。
她闻不到任何信素味道。
他身上这糜烂的香、坤泽在药物与欲念撕扯下释放出的欲望
全身每一处渴望、索取、焦躁、发情的需求——
她都不知道。
更不会理解他此刻崩坏的模样。
她只是哭,顺从地抱着他,安安静静的,声音一颤一颤,却……太空了。
一点也不够。
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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