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?”
又尔咬着牙不敢出声,只是含着泪,慢慢地张开腿。
她不想惹他不快。
少爷最厌她装——她若挣扎,他便冷眼讽她“真是可怜”;她若哭,他便掐着她的腰说肏得更狠;她若沉默,他就要压着他亲她,要她一遍遍说喜欢他。
她只能顺着。
夜夜如此。
又尔已经不记得哪一夜没被商厌肏到喊不出声来。
但少爷已不再如同从前那般有事没事就罚她。
这已经很好了。
二少爷现在最常做的,是在她一次次被他肏到高潮后抽泣之后,捏着她的脸,吻一下,再轻声道:“真乖。”
......
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了。
又尔跟商厌的关系,始终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入夜,如同恩爱般的夫妻,彻夜欢好,白日,又回到了从前那样——又尔打心底惧怕这个二少爷,商厌又总是冷着脸。
关系始终难以缓和。
......
有一日午膳时,侍从来报少爷有要事在身,今夜不来小姐房内。
黄昏时,又尔端了水,在屏风后准备洗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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